笑容

 

玄鬼宗三人幹部裡,總是打理七罪塔內大小事的凋命有張撲克臉,對任何人都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冷淡樣。

誰有看過凋命笑過?問遍玄鬼宗裡沒有任何人看過,就連跟他同職位的殘凶與獵魅也未曾看過,殘凶某次還為此跟人打賭讓凋命笑出來而輸了不少鬆餅,氣而猛捏凋命的臉頰讓他的臉紅了一整天。

凋命那小子難道都不會笑嗎?殘凶在走廊上大聲嚷嚷著,計畫著下次怎麼讓凋命笑出來的招式。

凋命不會笑?
蔑天骸在座上擦拭保養著他精心收藏的寶劍,一邊聽著從遙遠傳來的殘凶的大嗓子。

「宗主大人,這是下午茶與點心。」
「嗯。」

蔑天骸停下保養劍的動作,將劍小心地擺回固定處,然後回到座上吃著凋命端來的下午茶。

「味道不錯。」
看,這不就笑了?

 

 

尾巴

蔑天骸盯著身邊那隻矮一個頭的小狼犬,自從他習得劍術有成後獲得脫下面具的許可,之後就這麼一直待在自己身邊打理各種事務,不得不說做得都比其他部下來的細心。

只是那一頭梳得柔順的長灰髮讓人看得手癢。

「宗主大人?」小狼犬貌似注意到自己的視線,以為有什麼新指示所以轉了過來靜靜等待著。

按耐不住於是手飛快地伸過去把小狼犬的灰色頭毛揉得一團亂,直到小狼犬發出抗議的叫聲後才停手。
嗯,手感真不錯。

看著小狼犬忍著不吭聲默默地退到一邊去整理被揉亂得頭髮後才又重新站回自己身邊。
然後盯著又手癢了。

隔天,小狼犬跟往常一樣的時間出現在自己身邊,只是樣子跟平常有些不一樣。

阿,把頭髮綁起來了阿。

蔑天骸看著把長灰髮束了起來的小狼犬,見他因為打理事務而不斷從眼前經過,連同那個晃來晃去的髮尾——

「宗主大人,請您別再拉著我的頭髮了。」

 

[蔑/凋]覺得我沒寫出人物個性,算是OOC
#學園
#那個貓
#沒有結局,只有段子

今天也在阿。
在教室裡,坐在窗邊的凋命正因為課堂剛結束正收拾物品準備回家,站起身就瞄到窗外不遠處圍牆上的一團黑色毛絨絨的身影。
那是一隻毛色黑得又亮又柔順的貓。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出現在這片圍牆上,無時無刻都以優雅的姿態俯視放學從下方經過的學生們,連凋命從下方經過也被用這種角度盯著看過,有時候他們甚至還對眼看了幾分鐘後才離開。
黑貓的眼睛顏色跟自己一樣是綠色的,但黑貓的眼睛似乎更閃亮還綠裡透出點藍色,就像在看一片透澈的湖水般漂亮,讓凋命忍不住再多看幾眼。
是誰家養的貓呢?有著那麼漂亮的毛色及優雅的身形想必他的主人很細心照顧牠吧。
想著想著便又跟往常一樣從圍牆下經過。

「咦凋命,這是哪裡來的蛋糕?」
同班同學獵魅看到他從背包裡拿出了一盒外皮烤的酥脆的蛋糕便湊了上來,連同隔壁桌的殘凶也好奇的探頭過來看。
「我練習烤得,不小心作太多沒辦法一次吃完,就帶來學校慢慢吃了。」說著,便打開紙盒遞到他們倆面前,「要嚐嚐嗎?」
「原來你會做甜點,所以以後還會有其他甜點可以吃嗎?」獵魅伸手往盒子裡拿出一片蛋糕一口咬下便露出幸福的表情,接著飛快地把手中的蛋糕吃光,「好好吃,可以再來一片嗎?」
「小心變胖。」殘凶剛吃完一片蛋糕,舔舔手指說:「下次可以做鬆餅嗎?」
「說我!你還點菜咧。」獵魅叫完後捏了捏自己的手臂咕噥著,「明明沒多胖。」
「能吃的話,就盡量吃吧。」
獵魅發出了歡呼的叫聲。

放學
今天那隻黑貓也跟往常一樣出沒在那片牆上,俯視著每個經過的學生—
只是今天貌似有些不太一樣。
凋命經過黑貓底下的時候,黑貓突然一躍地跳到他的肩上,貓爪為了能站穩在他的肩膀不小心在脖子上劃出了幾條細絲,突來的舉動令凋命嚇了一大跳。
站穩腳步,見黑貓沒進一步的舉動便伸手想把黑貓從身上剝下來,但手才剛伸過去就被貓拳一拳揮開。
這貓想做什麼?
凋命艱難地轉頭想看黑貓為什麼要突然跳到他的身上,只是一轉頭只能埋得一臉貓毛,根本看不到什麼東西。
突然背包似乎有些動靜,像是被爪子不斷扒抓的感覺,他把背包拿了下來,拉開拉練拿出了今天那盒吃剩下最後一片的蛋糕。
是這個嗎?
打開盒子從裡面拿出蛋糕,只見黑貓飛快地就一口叼走蛋糕並跳回圍牆上品嘗。
貓能吃蛋糕嗎?看著黑貓把蛋糕一口一口吃光後滿意的舔舔嘴,凋命把空盒子收回背包,稍微清理了一下掉下來的碎屑後就轉身回家。
但當他回到家門口時轉身才發現黑貓出現在他身後幾步遠的地方直盯著他看。
跟回來了?
與黑貓就這麼沉默地互盯著幾分鐘後,凋命便退開到門後讓黑貓進來才關上門。



那隻黑貓自從那天進入他家後就賴著不走了。
凋命想把牠抱出家門還會被貓爪攻擊外加炸毛恫嚇,讓他相當苦惱,也另外特別去注意了一下有沒有人張貼尋貓公告,但觀察了幾個星期都沒人在找貓。
野貓嗎?
正當凋命思考時,殘凶突然從背後伸手過來扣住他的脖子、用另一支手揉亂他的頭髮邊用責怪的語氣笑說:「凋命你小子!最近在忙什麼阿?見你每次下課就急忙衝回家,讓我們都來不及跟你聊上幾句,該不會是交女朋友了?」
「不、不是啦,忙著做貓的食物。」凋命想把殘凶的手拉開,無奈力氣拉不過殘凶只能任他扣著。
是的,那隻黑貓不知道為什麼特別喜歡吃酥皮蛋糕,甚至還會在廚房守著他把蘇皮蛋糕做完,沒做完離開廚房會被牠咬住腳拖著走。
看著黑貓那智高近乎精的舉動,也許那天就不應該讓牠吃到蛋糕?凋命有些懊悔當天的舉動。
「什麼貓?」
「就總是在圍牆上的那隻黑貓。」
「哦,那隻貓,難怪這陣子怎麼都沒看到牠,你要養牠阿?」
「牠沒有主人?」
「沒有沒有。」殘凶鬆開手坐回自己的位子,「之前獵魅很想把牠帶回家養,但都被抓得一身都是抓痕,害她得穿著長袖一陣子。」
「原來如此。」反正牠也賴著不走,就將就養了?
凋命想到以後放學都得衝回家做點心感到有些苦惱。



凋命坐在房間地板上看著黑貓剛吃完蛋糕正滿足地躺在地上瞇眼、尾巴尾端還不時地微微翹起晃阿晃的樣子在思考。
「既然要養的話,是不是得去動物醫院做個檢查健康之類的?」
貓回應他一聲似哼的鼻音。
凋命往下看了看,又低聲的說了:「還有要結紮。」
語尾剛落,只見黑貓突然炸毛翻跳了起來,接著在一瞬間形成一抹人形黑影衝到他面前揪起他的領子怒喊:
「你敢動我的蛋蛋,我就先讓你的蛋蛋消失!」
原地的黑貓突然消失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名有著一頭黑色長髮頂著尖尖的貓耳且裸身的高大男子,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凋命的思考當機了。
「那……發情期怎麼辦?」腦子還沒運轉過來只能愣愣地接下一句。
「發情期?」男子瞇了瞇那漂亮的綠色眼睛,接著視線又順著手揪住的領子往下看那因拉扯被掀起衣服的身子,嘴角上揚。
「若真有發情期,那就你來服侍我吧!」

***

腦子搾不出更多的文字了QDQ,只好丟段子
***

「為什麼你總是放學時趴在圍牆上看每個學生經過阿?」
「哼,整個元氣學園的人都是我的部下,關心部下有什麼不對!」
「哦……」那是在關心?



咩總變成人形時總是裸著身子,令凋命總是不知道視線該擺哪裡或是該用對象是人還是貓的感覺去看待。
「穿上衣服啦!」
「不要。」
因為看著對方困窘的表情實在賞心悅目。



凋命給咩總買了幾套衣服,咩總總是都拒絕。
只有黑色絨毛大衣才被咩總接受。

 

 

#那個結局
目前只有想到報復社會毀滅世界的結局
怕寫了會被約談人生被寄刀片,所以就沒寫結局了,讓他存在我的腦中吧
各位只要記得上面的部分就好(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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